摘要:这同道家老子的无为而治有相近之处,都是靠圣王个人的人格力量治理国家,但是缺乏具体的治理理论和国家学说。 ...
学生中有人只看到孔子博学多识的一面,因而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而忽视了思考。
君要按君的标准去做,臣要按臣的标准去做。[10] 管仲和召忽都是公子纠的师傅,齐桓公为了争夺君位,杀了他的哥哥公子纠,召忽自杀而死,管仲不但不死,反而做了桓公的相。
夫三年之丧,天下之通丧也,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。因此孔子说:齐一变,至于鲁。治理国家,首先要正名。有的则认为,礼的学说主要反映了孔子的人文观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孔子所反对的是当时的变革形式,而不是变革本身
对于道,认识上达到了,但是不能以仁守住,即使是达到了,也会丧失。敏于行虽然是从实践上说的,但它是建立在决心之上的,其决心是以智慧认识为基础的。所谓感动者,即使人能感觉一种境界,并激发其心,使之有与之相应之一种情。
他对万物,都有一种深厚底同情。无我之情,就是超越自我的情感,并不是真无情。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。既然这样,哲学又如何表现民族精神的特点呢?这就涉及语言的问题。
理智底了解与情感上底了解,二者是什么关系?是不是说,有了理智的了解,就必然有情感上的满足呢?或者说,情感的满足是理智的了解的目的呢?根据冯先生的有关论述看,似乎不是这样的。所谓纯理智,就是运用逻辑概念进行分析和推理,按冯先生的说法,概念是公共的、形式的、没有实际内容的,所以是一片空灵。
当情感变成形式化的规矩时,就变成了理性。[20]感动就是指情感而言的,但是能使人感觉一种境界,这就不是普通所谓情感。但是,如果将中国哲学史与西方哲学史比较,则郭象所用的方式,还是名言隽语的方式。冯先生在讲中国哲学史时,称玄学家为新道家,称道学家(即理学家)为新儒家。
作为哲学家,冯先生很重视哲学的共性或普遍性的问题,在很多情况下,他强调的是时代性而不是民族性。他明确地提出:在道德境界中底人,亦有情感,不过情感之发,亦常是为公底。仁必须是公,但并不以公为仁,仁必须有恻隐之心。他要将二者结合起来,使人在道德方面和理智方面都做一个完全的人,这样的人就是圣人。
这所谓进于道,就是进于形而上的哲学。除了概念的了解之外,人还需要一种自觉,而这种自觉,只是一种心理状态,这种心理状态是概念无法表达的。
这实际上等于说,中国哲学就是诗性的哲学,中国人的生活就是诗性化的生活。很明显,仁是就与别人痛痒相关的情感而言的。
了解与自觉的主要分别是,了解必依概念,自觉是一种心理状态,它只是一种心理状态,所以并不依概念。金先生是研究西方哲学的,但他不仅要回到中国哲学,而且要在他的哲学中体现中国哲学的精神。因此,他将道视为元学的题材,而不是知识论的题材,因为知识论底裁判者是理智,而元学底裁判者是整个的人[8]。凡艺术包括诗都有共同的作用。他将觉与解分别进行了解释,认为解是了解,觉是自觉。在冯先生看来,仁有不同层面,不仅在道德境界,而且在天地境界,都有其重要地位。
这意思是说,诗是用可感觉的形象语言来表现那超言绝象的意思,这个意思,就是形而上学的主题,说得更明确一点,是表现一种情境即境界。[6] 金岳霖:《论道》,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,第17页。
这种多义性是各民族相互不同的,而且是很难翻译的。早在《新理学》中,他已经提出仁的问题,并且分出了层次,一是指道德而言,一是指万物一体之境界而言(他称之为大仁),从天之观点以观事物,则对事物有一种同情底了解[16]。
不过,冯先生不仅不否定名言隽语即诗底方式的作用,而且提倡用这种方式。三、哲学与诗 冯友兰先生的全部工作,是建立一种新的形而上学。
他与维也纳学派的根本分歧,也在这里。[24] 这就是说,美是具有感性特征的,但其中又有很深的意味,这种意味,就是所达到的境界,故称之为妙赏,可谓妙不可言。[12] 冯友兰:《新原人·道德》,《全集》,第四卷,第552页。[13] 冯友兰:《新原人·道德》,《全集》,第四卷,第551页。
诗的语言,没有概念,没有长篇大论的说理,没有严密的逻辑推理,既不是讲形而上学,也不是讲形而上学不能讲。[11] 照宋明理学的说法,礼者理也,主要是指道德理性而言的,这就是所谓情理。
那么,情感与理性是什么关系呢?按照冯先生的说法,理性有二义,一是道德的即道德理性,一是理智的即理智理性。最近,三联书店出版了《冯友兰作品精选》一套共七本,即《贞元六书》和《南渡集》。
[6] 这就是说,求得理智与情感的统一,是人的精神生活的需要。[19]《全集》,第五卷,第234页。
但是,就整个中国哲学史而言,他们有相通之处,作为接着中国哲学史讲哲学的冯先生,更是要会通各家。这样的诗就是进于道底诗。但是,作为一个中国的哲学家,他认为哲学有其民族的哲学史和民族语言上的分别。境界就是人的精神生活的哲学反思的结果,其中既有理智成分,又有情感成分,决不是单纯的理智问题,或只有理智成分。
就第二点说,真风流的人,必须有洞见。风流是一种美,即人格美,所以什么是可以称为风流底性质的内容,也是不能用语言传达底[21]。
中国哲学非常重视情感问题,其中的许多重要概念,如天、命、道、生、性、情、心等等,直接与情感有关,而且很难翻译成其他语言。前者可称为散文底方式,后者可称为诗底方式[18]。
[18]《全集》,第五卷,第234页。他从美的境界说到仁的境界,最后归到他所说的天地境界,以对万物的深厚同情为人生的最高追求,足以说明他对情感的重视。